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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针十二原第一》新解之小针、九针(1)
www.dongsheng2010.com 中国泗滨砭石行业领导品牌-东圣砭石 / 2013-08-22


《内经》编辑成书年代,约在《史记》之后、《七略》之前,正是阴阳五行理论结合,天人感应当道之时。而针医出现,取代砭石及粗针刀具,标榜以微针、小针,实属冶金技术发展而得。详细参见《吕氏春秋》、《淮南子》与《黄帝内经》等文。下面进入正题。东圣

砭石



 原文:
黄帝问于歧伯曰:余子万民,养百姓,而收其租税,余哀其不给,而属有疾病。

 《老子75章》:“民之饥,以其上食税之多,是以饥”。《灵枢五味》:“故谷不入,半日则气衰,一日则气少。”

百姓:百官。属:附,连带。

 我把万民当作儿子,养百官,但是收租税,我很可怜他们不能自足,因此而有疾病。

原文:
余欲勿使被毒药,无用砭石,欲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血气,营其逆顺出入之会。

古人把药物都叫毒药,砭石和毒药的运用有悠久历史。《周礼·天官·医师》:“医师掌医之政令,聚毒药以共医事。”郑玄注:“毒药,药之辛苦者。”(当然,周礼这本书可能是刘歆伪造)《鹖冠子·世贤》:“若扁鹊者,鑱血脉,投毒药,副肌肤。”《史记·淮南衡山列传》:“毒药苦於口利於病,忠言逆於耳利于行。”因此,医学中的毒药,泛指药物。《素问·异法方宜论》:“其病生于内,其治宜毒药。”《素问·脏气法时论》:“毒药攻邪,五谷为养,五果为助,五畜为益,五菜为充。”王冰注:“药,谓金玉土石草木菜果虫鱼鸟兽之类,皆可以祛邪养正者也。然辟邪安正,惟毒乃能,以其能然,故通谓之毒药。”
毒药的含义有三:
①指药物的偏性。如干姜偏热,黄芩偏寒,升麻提气,苏子降气。即用药物之偏性,调整阴阳偏盛。
②指药物副作用。如常山治疗疟疾,兼有呕吐的副作用。
③指药物的毒性。有些药物含有毒性,服用过量则导致中毒。如水银、轻粉、钩吻、乌头等。

作者标榜有不用药物、砭石的更好的方法,那就是以微针“通其经脉、调其气血”,并且“营其逆顺出入之会”,对于经脉、气血,做出逆顺的判断,以及出入的穴位。会,正邪之会。起初就是治疗位置。后文“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以及《素问·气穴论》:“溪谷三百六十五穴会,亦应一岁。”包括溪谷属骨,都是会。古人有天人相应的思想,天有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所以人也就应该有这么多穴位相应。但具体是哪些,整部《内经》并没有交代清楚。

为了继续收租税,干脆发明一种医学,治好他们,继续地干活交租。黄帝似乎想薄税赋,可“百姓”不干啊,只好从医学入手。

原文:
令可传于后世,必明为之法,令终而不灭,久而不绝,易用难忘,为之经纪。

经纪:经纬,纲领。这一句 提出纲领,法则,以图易用难忘,传之后世。事实上,他成功了。

原文:
异其章,别其表里,为之终始,令各有形,先立针经,愿闻其情。

这段说明资料基本都齐备了,只需要编排次序、区别表里主次、开始和结束,都要有依据。《素问八正神明论》:“法往古者,先知针经也”。先立针经,所以应从《针经》开始,《素问》排后。但这并不意味着《素问》所有的文章都晚于《灵枢》,因为,作者们大概有一段集中写作讨论的时间,最后编辑成书,编排了次序。

 原文:
歧伯答曰:臣请推而次之,令有纲纪,始于一,终于九焉。

这里说明编排次序的依据和标准,就是从一至九。即“一天、二地、三人、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但这只是个概念化的数字,并不一定对应具体事项。老子云:“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万物得一以生”“道生一”,所以一也就有了哲学的含义,并不只是一个单纯数字。一以配天,表明其重要性。

《黄老帛书·十六经》:“一者,道其本也。”
《淮南子·天文训》“道曰规,始于一”。
 许慎《说文》“惟初太始,道立于一”。

一,是以道为其本,而道又以一显。而“万物得一以生”等价于“物得之以生谓之德”,而所谓德,即是“得一”“抱一”。这是基本的概念。某先生把道理解成一,是个低级错误。

原文:
小针之要,易陈而难入。
小针的要领,说起来容易,而要理解接受却困难。

原文:
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

守,从宀,从寸。宀表示房屋;寸是法度。作为动词,就是遵守、奉行。

要领就是守神和守形的关系,比较而言,守神才是更重要的。要弄清什么是神,还得多方面参考,诸如《本神》,以及当时诸家的论述。

司马谈《论六家要旨》:“凡人所生者神也,所托者形也。神大用则竭,形大劳则敝,形神离则死。死者不可复生,离者不可复反,故圣人重之。由是观之,神者生之本也,形者生之具也。不先定其神,而曰我有以治天下,何由哉?”这是道家的观点,而黄老当然也是道家。

道家的形神观,重神,但并不是不重形。无论是“形与神俱”还是“却老而全形”“形体不敝,精神不散”(《上古天真论》),精神内守的目的,还是为了不生病,还是为了身体形体的健康,当然也不能排除精神的健康。

从小针治疗运用来说,神和形都是操作的对象,以哪一个为要,才是粗和上的分野。需要注意的是,古人的意识形态,神和形,都是有迹可循,“形乃谓之器,见乃谓之象”,都是有现象的,并不是某些人解释的,神是形而上,这是概念的混淆。“形而上者之谓道”,道是不可言说的,“请言其道”的道,并不是形而上不可言说之道,而是有现象有规律可循之针刺法则。形而上是无象,不可言说,无法操作的。

 所以,接下来“神乎神,客在门”,显然就是在讲现象,而不是什么形而上。至于门在哪,后文分解。

《灵枢本神第八》“黄帝问于歧伯曰:凡刺之法,先必本于神。血脉营气精神,此五脏之所藏也。至其淫泆(通溢)离脏则精失,魂魄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者,(魂魄飞扬、志意恍乱、智虑去身,概指五脏神的失守状态)何因而然乎?天之罪欤?人之过乎?何谓德气生精神魂魄心意志思智虑?请问其故。”很明确地解释了“本于神”的含义。

而要正确理解神的含义,必须先通达形式化与辩证法,亦即概念的“互根”、互为因果、互相作为定义的依据、也即是循环定义。而与神对称的概念,除了“形”,还有“精”。而精与形,不过是粗略和精细的区别,实际是一回事。在阴阳理论的范畴下,神从来就不是独立的。任何一种语言,都不能出离对称互根的形式,这就是形式化的根本原因。

《灵枢·决气》篇谓:“两神相博,合而成形,常先身生,是谓精”。又《灵枢·经脉》篇曰:“人始成,先成精”,而《本神》曰“两精相博谓之神”,可见精与神,是对称的循环定义。

于是“神乎神,客在门”,就像客人到了门口那样,是可以“见”的,有现象的,可以表现于外的。那么,神有哪些现象呢?就算只取《素问·八正神明论》“血气者,人之神”作为“神”的标准定义,也免不了要定义精、形。

门,就是用来出入的,而出入,就在于会,也就是可用于治疗的穴位,也是可以判断诊断逆顺的会。

原文:
未睹其疾,恶知其原。

没有看见疾病之由来,也就不知该取何处之原,也就是会、穴位。

原文:
刺之微,在速迟。
刺法精妙之处,就在于快慢。


原文:
粗守关,上守机。

古代,机关由牙机、关闩、闸板等构成。“岐伯曰:凡刺之真,必先治神,五脏已定,九候已备,后乃存针,众脉不见,众凶弗闻,外内相得,无以形先,可玩往来,乃施于人。人有虚实,五虚勿近,五实勿远,至其当发,间不容瞚。手动若务,针耀而匀。静意视义,观适之变,是谓冥冥,莫知其形。见其乌乌,见其稷稷,从见其飞,不知其谁。伏如横弩,起如发机。”《宝命全形论第二十五》

机和关,机才是关键位置。《说文》:“主发谓之机”。而机关,又称人体关节。关引申为重要位置,而机却是重要位置动起来的触发,显然机更重要。

原文:
机之动,不离其空,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其来不可逢,其往不可追。

以守机比喻守神。“空中之机,清静而微”,就是要精神集中,才能体会机括击发的微妙。不可逢,逢有遇和迎的意思。机弩击发,迎上去就会被击穿,而在后面又追不上。比喻机弩的威力强大,说明守神的重要,比守形强大多了。

原文:
知机之道者,不可挂以发,不知机道,叩之不发。

这里继续讲机道来比喻,并不是讲具体的针法。“罩者抑之,挂者举之。”――《淮南子·说林》。伯夷叔齐叩马而谏。——《史记·伯夷列传》叩通扣,即拉住。

知道机弩用法的人,不会举起来就发射(而是要先瞄准),不知道用法的人,拿着机弩也不懂得发射。用于比喻,不知道虚实,也就不知道该用速迟(徐疾)的哪种手法。

原文:
知其往来,要与之期。粗之暗乎,妙哉工独有之。

期,会也。——《说文》;归妹愆期。——《易·归妹》;而不能期月守也。——《礼记·中庸》。期,意为约会、约定。

知道往来顺逆,辨别疾病虚实,以这个为首要的约定。粗工暗昧不知,妙哉上工才知道。工,《甲乙经》作“上”。
 
原文:
往者为逆,来者为顺,明知逆顺,正行无问。迎而夺之,恶得无虚?追而济之,恶得无实?迎之随之,以意和之,针道毕矣。

往来就是逆顺。明白逆顺,就知道该怎么做而没有疑问。那什么是逆顺呢?出入往来逆顺迎随,都是一个意思。

迎而夺之,就是逆,用泻法,夺而虚之。追(随)而济之,就是顺,随而济之,用补法。最后也就落实到了虚实。而虚,是偏于正气虚弱的疾病系列表现,实是疾病正邪相争或邪气胜的系列表现。

所以,知其往来,其实就是知道虚实、逆顺迎随,逆就是实证用泻法,顺就是虚证用补法。迎之随之,就是补之泻之,以意和之,“心有所忆谓之意”《本神》,所以要记住这个方法,而在实际操作中以此来调和虚实,小针之道全在于此。

至此我们看到,《小针》作者已经正式建立起了一套以虚实补泻为核心的针刺理论体系。

讲了大半天,强调守神,最后落实到辨别虚实补泻,至于虚实如何辨别,补泻又该怎么用针操作,具体还是搞不清楚,还得继续往下看。

原文
凡用针者,虚则实之,满则泄之,宛陈则除之,邪胜则虚之。《大要》曰: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言实与虚,若有若无。察后与先,若存若亡。为虚与实,若得若失。

这里开始讲用针的大原则,虚则实之,基本上,还是搞不清如何实之。满则泄之,满,盈溢也。——《说文》。满,既可以是看得见的充满,也可以是痞满的感觉,就用泄来减少,属痞多胀。宛陈,宛通郁,也就是郁结,陈是久。《史记仓公传》“寒湿气宛”,也就是寒湿导致气郁。属于“滞”证,多痛。邪胜则虚之,除了满和宛陈,其他邪胜之病,都要虚之,都是用泻法。

《大要》曰:徐而疾则实,疾而徐则虚。

小针作者引用医著《大要》说的针刺补泻法:慢而快,就是补;快而慢,就是泻。这等于没说。所以,内经里面,也出现不同的理解。

《素问·针解篇》:“徐而疾则实者,徐出针而疾按之;疾而徐则虚者,疾出针而徐按之。”也就是说,缓慢出针而疾速按闭针孔为补;快速出针而不按针孔或稍后按闭针孔为泻。

另一种理解,就解释成行针提插的快慢。到底哪一种是对的,或者都对,还得往下继续探索。

接下来进一步解释虚实,若,意思为像。虚实其实就好比有无、先后就好比存亡(比如,先人就是亡人),而补泻就好比得失。判断虚实就等于判断有无;判断后与先对应存与亡;进行虚实补泻的操作,就对应了得失。

原文:
虚实之要,九针最妙,补泻之时,以针为之。

虚实的要领,九针的用法是最巧妙的。补泻,是用针实现的。接下来这一段,比较乱。

原文:
泻曰迎之,迎之意,必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邪气得泄,按而引针,是谓内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也。
补曰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按,如蚊虻止,如留如还,去如弦绝。令左属右,其气故止。外门已闭,中气乃实,必无留血,急取诛之。

这一段补泻错乱,分明是错简或传抄错误,也可能是故意打乱,不让人明白。由于这一段的错乱,后人各执一词,莫衷一是,实乃可悲可叹。

 正确的原文大致应该是:

泻曰迎之,迎之意,必持而内之,放而出之,排阳出针,邪气得泄,必无留血,急取诛之。
补曰随之,随之意,若忘之,若行若按,如蚊虻止,如留如还,按而引针,去如弦绝,外门已闭,中气乃实,令左属右,其气故止。是谓“内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也。
 
 这样,就文理通顺,一目了然。

泻法叫迎之,左手持握(所刺之处)而(快速)进针,挤压同时缓慢出针,放出邪气邪血邪液,一定要不留下邪血,(如果还有留下)就要疾速放掉。
 
补法叫随之,就像忘了在做啥,若行若按,象蚊虻一样轻轻留止,轻轻进针,如留如还,比喻行针缓慢,左手按住针处快速拔针,迅速用左手按闭针孔,穴位中的气就充满、留止(大气留止)。这就叫纳温血不得散,气不得出。

因此,补泻操作的要领,一是行针进出的快慢,二为是否按闭针孔、是否放气出气。  

原文:
持针之道,坚者为宝。

持,握、拿着。坚者为宝,有两种理解,一说手如握虎,形容捏得很紧,倒也符合事实;一说,针具的选择,要选择坚韧的铁制针具,也符合当时的情况,铁器在汉代是管制物品,精铁炼制针具也相当不易,是很宝贵的。但是,持针之道,不是择针之道,还是理解为手如握虎为好。

原文:
正指直刺,无针左右。神在秋毫,属意病者。

正指直刺,持针正对着欲刺之处,不可以偏左偏右。秋毫,鸟兽在秋天新长出来的细毛,比喻细微的现象,要注意病者微细的变化。

原文:
审视血脉,刺之无殆。

审视血脉,注意查看皮肤上的血脉、络脉,殆,危险,查看清楚血脉,针刺就没有危险。也就是说,该不该刺血脉,尤其不该刺血脉、不能放血之虚病,就不能刺中,刺中就叫针害。

原文:
方刺之时,心在悬阳,及与两衡。神属勿去,知病存亡。取血脉者,在俞横居,视之独满,切之独坚。

方刺,也就是泻法,“泻必用方”。《素问·八正神明论》:“泻必用方,方者,以气方盛也,以月方满也,以日方温也。”

悬,挂也。心在悬阳,意思就是注意太阳的位置,是否日方温,判断是否能用方刺。

《前汉·律历志》衡,平也。所以任权而均物,平轻重也。因此,衡,意思为判断,两衡,就是两个判断。两个什么判断,后文解释。

因此,前面这一段讲的就是,首先,审视血脉虚实,该用补法还是泻法,避免针刺出现危险或错误。要用泻法的时候,还要看太阳位置与气温环境,以及用两衡,是否适合用泻法。

神属勿去,知病存亡。存亡,前文“察后与先,若存若亡”。要注意前面这些要点,才能知道病之先后存亡。后与先,是时间上的关系,而病患的时间先后发展,需要望闻问切。这里主要讲望诊和切诊。因为接下来一句:取血脉者,在俞横居,视之独满,切之独坚。

取血脉、络脉而用方刺的泻法,其位置就在俞穴之上横着,看上去特别饱满,摸上去特别硬。这也就是前文“满则泄之,宛陈则除之”。而这,就是“及与两衡”,望、切,配合起来,就可以用方刺,“邪胜则虚之”,刺络放血。

砭石手链


 
原文:
九针之名,各不同形。一曰镵针,长一寸六分;二曰员针,长一寸六分;三曰鍉针,长三寸半;四曰锋针,长一寸六分;五曰铍针,长四寸,广二分半;六曰员利针,长一寸六分;七曰毫针,长三寸六分;八曰长针,长七寸;九曰大针,长四寸。镵针者,头大末锐,去泻阳气;员针者,针如卵形,揩摩分间,不得伤肌肉者,以泻分气;鍉针者,锋如黍粟之锐,主按脉勿陷,以致其气;锋针者,刃三隅以发痼疾,铍针者,末如剑锋,以取大脓;员利针者,大如厘,且员且锐,中身微大,以取暴气;毫针者,尖如蚊虻喙,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以取痛痹;长针者,锋利身薄,可以取远痹;大针者,尖如梃,其锋微员,以泻机关之水也。九针毕矣。

这一段理解基本不会有歧义。九针以应九数,这是古人数字崇拜的结果。然后,一以应天,对应于人就在阳部皮肤,所以镵针就是泻皮表阳气;二以应地,在人为肌肉,所以圆针不伤肌肉,泻分肉间邪气。三为鍉针,是针对脉,因为血脉为人之神气所在,按脉勿陷以致气,相当于补法(病在脉气少当补之者,取之鍉针于井荥分输-《灵枢官针》)。四锋针,即三棱针,泻刺痼疾;五铍针如剑锋,取大脓;六圆利针,可以深刺取痛痹(微大其末,反小其身,令可深内也--《灵枢九针论》);七曰毫针,“静以徐往,微以久留之而养”适用于补法;八曰长针取远痹,也就是深刺;九曰大针,泻关节积液。一天二地三人,后面与四时五音六律七星八风九野,实际上比较牵强,没啥关系。


原文:
夫气之在脉也,邪气在上,浊气在中,清气在下。故针陷脉则邪气出,针中脉则浊气出,针太深则邪气反沉,病益甚。

这段讲有邪气在经脉而气少的情况。分为三层,邪气通常处于较表层,浊气在脉中,也就是血液。《经脉别论》:“食气入胃,浊气归心,淫精于脉”。”清气与浊气相对,在分三层的最下面一层,也就是深部,本属于正常的体液。所以,这时候针刺,不需要太深,达到陷脉的程度就可以出邪气,刺中脉管就会出血,再深,就针得太深,邪气未出反而被带进去,病加重。

原文:
故曰:皮肉筋脉各有所处,病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以任其所宜,无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是谓甚病。病益甚,取五脉者死,取三脉者恇;夺阴者死,夺阳者狂,针害毕矣。

所以说,皮肉筋脉各有处理方法,因为病不同所以刺法不同,要根据各部特点实施适宜的刺法,不要实实虚虚,损不足而益有余,补泻搞反了,就叫做加重病情。病已经加重,再取五藏之脉大泻之,就会死人;取三阳脉泻之,就体虚难复(恇,衰弱);这就叫夺阴者死,夺阳者狂。狂,就是烦躁,不一定是精神病发狂。针害就是这些。

《官针》:“九针之宜,各有所为,长短大小,各有所施也,不得其用,病弗能移,疾浅针深,内伤良肉,皮肤为痈,病深针浅,病气不泻,支为大脓,病小针大,气泻太甚,疾必为害,病大针小,气不泄泻,亦复为败,失针之宜,大者泻,小者不移。”

砭石的作用



原文:
刺之而气不至,无问其数。刺之而气至,乃去之,勿复针。针各有所宜,各不同形,各任其所,为刺之要。气至而有效,效之信,若风之吹云,明乎若见苍天,刺之道毕矣。

啥叫气至,有人解释为针感得气,恐怕不合针经原意。

“所谓气至而有效者,泻则益虚,虚者脉大如其故而不坚也,坚如其故者,适虽言故,病未去也;补则益实,实者脉大如其故而益坚也,夫如其故而不坚者,适虽言快,病未去也。故补则实,泻则虚,痛虽不随针,病必衰去”《灵枢终始》

“三脉动于足大指之间,必审其实虚。虚而泻之,是谓重虚,重虚病益甚。凡刺此者,以指按之,脉动而实且疾者疾泻之,虚而徐者则补之,反此者病益甚……补须一方实,深取之,稀按其痏,以极出其邪气;一方虚,浅刺之,以养其脉,疾按其痏,无使邪气得入。邪气来也紧而疾,谷气来也徐而和。脉实者,深刺之,以泄其气;脉虚者,浅刺之,使精气无得出,以养其脉,独出其邪气。刺诸痛者,其脉皆实……凡刺之法,必察其形气,形肉未脱,少气而脉又躁,躁厥者,必为缪刺之……浅而留之,微而浮之,以移其神,气至乃休。男内女外,坚拒勿出,谨守勿内,是谓得气”《灵枢·终始》

所以是凭脉判断气至与不至,作为疗效的重要依据之一,当然,“言快”感觉松快,也是标准之一,但不如脉象准确,这也是守神的主要内容。气不至,就不要管刺了多久、刺了多少次,还得继续如法而刺。刺而气至,就不可以再继续针刺,就该立即出针。这就是气至而有效,这个效果就像风吹乌云散,明乎见苍天。针刺的要领就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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