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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将现代中医推向科学世界
www.dongsheng2010.com 中国泗滨砭石行业领导品牌-东圣砭石 / 2013-10-16

  巴西医学针灸委员会驻华常务代表Prof. Dr. Ahmed Youssif El Tassa, MD, PhD (周亞明医学博士) 在中医影响世界论坛,北京会议上的发言

最近15年学者们追求中医走向世界与加强国人对中医的认识和兴趣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浓厚。因此,为了深入的理解这个问题,我们先必须知道中医从过去到现在的发展的背景和现状。

我们在这次“中医影响世界论坛”中讨论现代社会中中医发展的不顺利的各种缘故,一定要,从源头真正地恢复与重视传统中医本身的一些本质的概念,也就是说,首先,我们现代中医专家必需进行一种中医的”正本清源”。如,随着目前一些时髦的词汇,如“亚健康”,“个性化治疗”,“中医药”等等最近几年普遍使用新词汇对待中医。其实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外来附加多余的词汇,如下:

1.在中医中运用“亚健康”,这个新造的词语,是不恰当的。中医认识疾病的过程中有不同层次与程度,例如,从气分到血分,从标到本,从精神受到七情影响到脏腑被六淫损伤,等等,都比“亚健康”这个词更确切。所谓“亚健康”这种说法中医的阴阳五行气血盛衰已经包含在内,并且更清晰明确的具体表述;显然“亚健康”这个词,对中医来讲还是模糊不具体不精确;

2.也有一部分中医专家盲目乐观地运用另一种外来的词语,如:“个性化”。这很让人失望,因为中医的”辨证论治”已经包含了这个概念,因为中医的证候,这个中医基础理论的柱石,不能不是个性化。所以,中医专家不需要使用“个性化”这样的说法;

3.“中医药”这另一种现代的说法,对中医来说,其实是生疏外行的词汇,这是因为”中医”,这个传统的词,已经包括医疗学与药物学,就不需要更多的华丽而空洞的词汇来表述。

除了上述的现代社会盲目的对真正中医的认识和了解,而来接受外行创造新的词汇去解释中医,第二个阻碍中医发展,且最让人失望的原因,是几乎所有国内外的现代学者和专家都无一例外的来并列比较“中医”与“西医”。但是这是没有可比性的,就像把书本和苹果拿来比较哪个好?怎么比?什么标准?很显然,没有好结果,因为它们不是一个属性的东西。

我们要用既有逻辑性又有公平合理性的同一种标准对这两种事物去进行比较,否则这种“比较”就是一种为偏见所左右的先入为主,是穿着公平外衣的不公正对待。

那么,到底“中医”与“西医”指的是什么意思呢?

假如,“中医”指的是“中国”的医学,而“西医”指的是“西方的医学”的话,那么就把他们俩来并列的进行对比,显然是很不合理的。这是因为把一个国家的医学来并列的与整个大半地球的很多不同文化的国家医学进行比较,显然,有失公允、偏妥。只有一个文化的医学与另一个文化的医学才能称为科学的比较,否则就是一种偏见。

再进一步分析,假如“中医”是“中国古代传统”的医学,而“西医”还是所谓“西方医学”,这更是不合理的。这是因为,除了上述的原因,还有古代与现代历史的区分。这是因为西方的各个不同文化的国家也会有自己的古代传统医学,也会有其现代医学。

那么,遗憾的是最近20年以来我在中国一直听见和看到这样不合理的对比。

作为一个学者对待任何事物,我们的责任是必须追求科学行为,而放弃先入为主的偏见,那么,说到这里,我们怎么才能合理地总结与对比,这两种医学的认识呢?

首先,我们必须承认“中医”这个词语是指古代传统医学,而且“中医”的“中”字不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中”,而是指中国古代先贤、先哲们的“中庸之道”的“中”,显然,中医比“中华人民共和国”更古老。

其次,所谓“西医”这个中国清代人制造的词语,对于任何西方不同国家与文化的医生来说是不清不明,这是因为在西方的各个国家和其医学文化中从来没有这个词汇和概念。而且,最让人惊讶的是任何西方国家与其医学文化把医学这个词汇本身也叫做“中医”。比如:希腊语的ιατρική(iatrikin), 阿拉伯语的hikmat,拉丁语的medicina, 英语的medicine, 法语的medecine, 西班牙语的medicina, 意大利语的medicina, 德语的medizin, 等词汇中。

值得一提的是,在欧美的语言中“med”,这个词根,都来自古拉丁文的medium(即:“中”、“正”、“桥”、“方”、“法”、“道”六种字面意义)也就是说,都是有“中医”同样的意义与含义,即“中庸之道”。中文中的“医”字,繁体为“醫”,拆分来看这个字,由三个部首组成,其中部首“医”的意思是医生本人;部首“殳”的意思是指工具,那么在这里就是手术刀、针灸针等医疗器械;而部首”酉”的意思是药物和药具等。很显然三个部首无论是医生本人的医术,工具或者药物都是为了得到中庸之道,也就是说,通过医生、药物或者通过某种措施来使病人得到平衡,即得到中庸之道。总之,中医,这个词语,就是古人的,不只是中国的古人这么定义,它包括,西方的与东方的古人,都是古人对于医学的叫法罢了。

可是,事实上,因为各种因素与历史上发展,目前的大部分西方国家的普遍医学与中国的传统医学还是有巨大差别。那么,我们到底怎么才能公平合理的把这两种医学的差别进行合理的对比呢?首先我们要看传统中医的发展背景:

中医是一门历史悠久的古老传统医学,但是千万不能被看成一种文化。文化只是它的一部分,更重要的是它是一门严谨的医学体系和治病途径。不然,把中医只是说成文化而忽略其更重要的医学价值,就是很片面的强行把中医和现代医学放在了不同的水平,即中医为辅、现代医学为主,显然这是错误的。如果硬要这么做,就是居心叵测地来把中医推向深渊。当然,很多人不一定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看到表面显现而随波逐流,但是最终的效果是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早在远古时代,古人通过仔细观察宇宙的各种现象,包括自己身体的各种现象,就认识到了大自然的一些普遍规律,就逐渐积累了具体的理论内容,就创造了古代医学,即中医,而这样的过程是不能不承认为科学的。

通过同样的科学途径,古人就发现了能治病的草药、兽虫、矿物、砭石、针灸等不同治疗方法。

中医,虽然是传统的、古老的医学,它还是来源于千百年的观察、大量不同的大自然普遍规律理论的积累,而来具体证明其天天临床的实践。难道这样的过程不正是最先进的现代科学的标准吗?所以,将中医仅仅视为一种文化,那就是一种肤浅的、不负责任的说法,古人的学术成果不是因为古老而不科学。科学性在于是否其理论能被其实践证明,不在于过去的或者新的发现,因为科学与科技完全是两概念,科学为首、科技为辅,科技是为科学所用,科学是原则,科技只是为科学服务的工具,不能把它们颠倒是非互换位置,但是现代人只认为只有高科技才是科学的,其实这样犯了严重的拿来主义的错误。

早在两千多年前,现存最早完整的医学学生的课本《黄帝内经》问世,随着战国时代的《黄帝八十一难经》、东汉的《神农本草经》、《伤寒杂病论》、西晋的《脉经》、魏晋的《针灸甲乙经》、隋时期的全世界现存最早的病因证候学专著的《诸病源候论》、唐代的《备急千金要方》、《千金翼方》,一直到明代的《本草纲目》都继承了同样的传统。这些经典就科学地、系统地总结了古代传统医学理论与其治疗实践,结合了不同朝代的许多自然科学成就,运用了形而上学和辩证法的哲理,归纳了大自然各种天文学现象、历法学知识与人体的生理、病理以及疾病的诊断、治疗与预防,奠定了中医的科学内容。

但是,为什么在现如今的21世纪还是有不少学者怀疑古代传统的中医不如现代医学呢?事实上,这个问题不新鲜,其背景复杂、其历史漫长,早在清代时期就已经普遍存在了,甚至,当时的某个宫廷政府把中医作为违法活动。那为什么呢?

根本原因,早从金代(1115~1234)与元代(1206~1368)的所谓“四大名医”开始。从其各家争鸣主张“寒凉”、“攻下”、“补土”、“养阴”为其唯一最优先治疗主导,出现各自为政的混乱状态。到后来,明朝的《温疫论》、清代受到当时欧洲医学影响的《医林改错》以及清代的“中西医汇通学派”的代表人唐宗海(1862~1918)的《中西汇通医书五种》等学术的出现,致使传统中医更加混乱,因为中医的混乱复杂发展过程,和伪传统中医的冲击而导致了后代一直到现在普通百姓和学者对中医的认识、理解和信任出现危机。

例如,因传染病的不断流行,并且,当时医学家对《黄帝内经》与《伤寒杂病论》的理解不深入浅出,觉得有局限,就形成一种不传统的“温病学派”。如明代吴有性认为传染病的发生“非风非寒,非暑非湿,乃天地间别有一种异气所感”,他称之为是一种“戾气”。可是,“戾气”这个词语早在隋时期被巢元方,在其《诸病源候论》就使用了,而且阐述得很清楚,与《黄帝内经》和《伤寒杂病论》的传统毫无冲突。虽然,吴有性主张“戾气”的传染途径是自口鼻而入,而且有人觉得他突破了中医历来认识病邪是由体表进入人体的传统理论,但是,按照最先进的现代医学的发现,我们了解到,他根本没有突破任何中医的传统认识,这是因为,《黄帝内经》所谓在人体表面的卫气、即:维护之气、就是现代医学叫做在皮肤上分布的人体主要的免疫系统,如果免疫能力下降就会被传染等等。所以,明代的吴有性就不应该改变原来记载的传统来作为一种不传统的、违反公认标准的学派。

其次,我们需要对比的不是这种医学产生的地区,反而,我们需要比较的是这种医学是否保持或不保持其原始传统理论的时期。也就是说,总的来说,西方医学,从古印度、古埃及、古巴比伦说起,公元前4000年一直到明末清初,共5500年,西方、包括中东国家在内一直保持了比较稳定的医学传统,西方古代医学的传统与中国古代医学的传统理论的确是非常相似。但是,在上述传统中医发展的同一时期,西方古代医学也由于各种因素与历史上的原因,在当时放弃其传统而衰变,并且彻底消失。而古代中国的传统医学,即,中医,无论如何,依然存在。

那么,如果我们想实事求是、确切地对比上述两流,我们就应该将这两种完全不同观点的医学称之为:“当代医学”与“古代医学”或者“现代医学”与“传统医学”或者“近代医学”与“经典医学”。不要拿“中医”与所谓“西医”来对比,像清代的唐宗海来进行的,这两个词语根本没有可比性。虽然要承认古代与现代时各有所长,但是,现代科学应该为古代传统科学所用。于是,需要对比的是当时的医学知识是否有传统整体观念的特点。不要去对比什么地方发现了什么知识,而必须对比的是:什么时期缺欠了什么传统概念。

再进一步分析,中医在全世界的重要意义在于:它有巨大责任恢复对人与宇宙的整体观与系统性概念(即:天人合一)。因为,这也是一个西方许多不同文化的核心传统概念。虽然,自公元前4000年的古印度、古埃及、古美索不达米亚(巴比伦)、公元前2000年的玛雅文化、公元前第4世纪古希腊的希波克拉底医学、公元12世纪的阿兹台克与印加文化一直到公元14世纪的文艺复兴时代,共约5500多年一直存在,但是,遗憾的是从文艺复兴时代以后,这宝贵传统整体观,慢慢的就被当时的科学家们放弃了。

不过,中国古代传统医学和西方古代传统医学的先进性还是一样体现在其永远现代化。它的整体性、系统性的理论没有期限,而且,无论多少世纪过去了,或者未来的多少科学发现和发明的新技术制成,它都会始终通用。如,阴阳五行是中国古代传统医学的中医不绝不老的、无穷无尽的宇宙观。

中医学长期以来一直没有受到国人的重视,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继承。首先,是因为它根本没有被公众准确的理解。更重要的是,它并没有被教训给新中医学生为它应该的。中医本身没有太重要的缺陷或者不足,问题在于现代中医教育方法。如,从清代以来一直到现在的21世纪中医老师们还是教“西医”这种无根据的名词,与中医比较起来。其次,使用现代教育方法来教学中医是非常错误的。中医是传统知识,所以,在教任何传统知识时,记忆是第一,解释第二,也就是说,先传、后统,先传、后承。可是,很遗憾,在中国目前没有一个国家制定的中医大学跟随这种传统教育方法。并且,现代人,包括国内外的各个国家的教育部鄙视这种“死背”的教法。但是没有别的更好办法,中医是传统的医学,所以,它只能跟随其本行特点,否则中医还是无法走向世界、也不会有什么机遇、更谈不到超越什么挑战或是孰优孰劣。

中医的科研发展缓慢的原因也不难看出。再强调一次,中医是传统的、整体概念的知识,它对于宇宙的各种事物具有自己的认识论和方法论。所以,运用现代化的认识论与方法论去理解、研究中医是毫无根据的、毫无意义的。因此,现代的中医科研发展缓慢是不奇怪的。研究中医的科学家们必需懂得和进行中医本身的认识论与方法论,否则其研究课题对于科学界还是不会有影响力而更不会起什么作用。阴阳五行就是中医的科学方法,而不谋而合也是其认识论与方法论。但是,当下大部分科学家对它不得而知。

因此,为了提高国人对于中医的重视和认识、促进新学生对于中医的兴趣、提高中医临床效率与推动中药产业化的发展,首先,中医的教育方法必须改革,而恢复其传统,恢复背诵经典的老规矩。其次,背诵与精通中医经典以后,第二步,自然而然地,背诵中医经典的科学家就容易把最先进国内外的现代医学各领域知识成果与古代传统中医知识合理化来校验起来,变成真正的21世纪中医继承人,准备就绪,再写一套最完整的、最科学的、与古代传统医学毫无矛盾的医学全集。最后,第三步,毫无疑问,中医走向科学世界是其必然的结果。

总之,中医要走向世界,特别是科学世界,中医学者,医生,研究人员,不要跟随现代科学主流思想,因为现代所谓科学的主流思想,包括现代医学的主流思想,严格地说,早就不是科学的,而自己正在危机时刻,就亟待中国古代传统主流思想的帮助。所以正相反,我们古代传统医学的学者,要让现代医学跟着中医的传统科学方法,才能真正的发展走向世界,帮助全人类恢复其真正科学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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