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砭石刮痧化解病痛记
沂蒙布衣 / 2014-04-13

  事后看来,老翟的这次疼痛体验完全是一语成谶。
  那天是2013年10月17日,星期四,上午,在对外汉语班上课,老翟提醒学生从自身经历中挖掘写作素材,例如,可以回忆自己最痛苦的时刻……“打针!”坐在前排的那个女孩脱口而出。那节课,中国社科院历史研究所的的博士生老侯在旁听,不知道作为60后的他对于90后大学生的回答是不是也感到哭笑不得。当时老翟笑着说:“那是最疼痛的时刻,未必是最痛苦的时刻。”想不到在那之后不久,老翟就拥有了人生中“最疼痛”的体验,那当然不是打针。
  事情还得从前一天也就是10月16日说起。老翟在那天下午洗头,以往都是在洗澡的时候洗头,这次是直接在洗手间的洗脸盆那儿洗,他打了赤膊,伸长脖子。洗完后,感觉脖子至左肩膀隐隐有疼痛感,以为是抻着筋了,要不就是洗头时光着膀子着凉了。开始不以为意,第二天,也就是老侯来听课的那一天,疼痛有些加重,类似落枕,但明显比落枕要重一些,也没当回事。下午七八节在汉本上课,完全是咬着牙完成的。课间,学生说:“老师,你的后背都湿了。”老翟说:“这说明我讲课比较卖力啊。”其实,那是因为疼痛。
  即使这样,老翟还是把它当成一次“例行”的肩部疼痛,想当然的以为第二天就会好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上午,老翟骑电动车去桃源科技广场为打印机买墨盒,这是女儿前几天就提醒过的,她大概要打印某位偶像的歌词吧。出门不久,疼痛加剧,老翟病急乱投医,赶紧就近找一家诊所。小诊所的大夫是个中年妇女,说实话,她肥硕的身材,沉重的呼吸,菜花头的造型,怎么看都不像是大夫。听完诉说,她似乎没当回事,随手给老翟开了两种小药片,“一天三次,看看管用吧。”她这样说,老翟半信半疑。出了诊所,赶紧到街对过小商店买了一瓶瓶装水,第一时间服下。
  下午,疼痛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有加重的趋向,老翟只好歪着脖子艰难地挪到学校家属院的小诊所,跟那个年轻的女医生(她太年轻了,也许只是个护士。)诉说病情,并请求她给打一剂止疼针,晚上还有两节课。然而,上课的时间越来越近了,疼痛丝毫没有减轻的趋势,反而越发严重,几乎没办法下楼了。老翟不得不向学生请假,这对他是一件万分无奈的事,工作20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请过病假。不要说感冒发烧,甚至那年的前臂骨折他都没耽误过一节课。这一次,面对来势汹汹的疼痛,只好给学生打电话,很抱歉老师今天不能上课了。第一次因病不能上课,这种感觉,对他来说,类似失身。
  老翟后来说,这种疼痛既不同于以前体验过的肠痉挛,也不同于骨折。肠痉挛你蹲下身子会感觉轻一些,这种疼痛你用任何姿势似乎都无法减轻;骨折是一种单纯的疼痛,它集中在身体的某一小片区域,而目前的疼痛却在左肩的大片区域内,是一种放射性疼痛。最要命的是,这是老翟无法触摸的区域,在疼痛中他感受到一种无能为力的屈辱。
  暖贴贴过了,无效;伤湿止疼膏贴过了,无效;麝香壮骨膏贴过了,还是无效;芬必得吃过了,无效;英泰轻吃过了,无效;云南白药也吃过了,始终无效。
  几天之后,到下一周的周二,老翟的疼痛愈演愈烈,只好再度请假。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无比艰难的时刻。他做学生时,就盼着老师生病,或者说盼着老师请假。想不到自己做了老师,居然如此担心因病不能上课。对他来说,“不能上课”往往是噩梦中的情景,如今噩梦成为现实。从这个角度来说,他爱的也许不是学生,是他自己,是他自己在课堂上的那种滔滔不绝喋喋不休的感觉。
  人说,忍疼易,忍痒难。老翟说,这话是人在痒的时候说的,说这话时他忘了疼,至少他没有体验过这种疼痛。那是怎样的一种疼痛呢?好像肩膀的筋短了半寸,举手之间牵扯着疼痛;好像一根木楔深深地楔进后背,让你想到莫言笔下的檀香刑;好像左边的肩胛骨被人用铁钩子钩住,忍无可忍你又不能不忍。以前,有个男同事得了椎间盘突出,他说,疼急了,真想把大腿锯掉。可是你不能不要肩膀。以前,有个女同事得了椎间盘突出,疼痛难忍,她说,就算是瘫痪,就算是坐轮椅,也不想这样疼下去。可是你不能因为肩膀疼坐轮椅不是吗?
  老翟后来说,疼痛就像是一只长满了触手的怪物,紧紧地抱住他,缠住他,似乎要让他窒息。以前听张柏芝唱“心痛得无法呼吸”,以为她矫情,这一次老翟才知道,不要说心痛,就是肩膀疼痛也足以让你无法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像是一次小小的刑罚,于是,每一次呼吸不得不屏气凝神,让一口气分几次呼出,只为让疼痛减轻些。呼吸放慢了,心跳似乎的随之减慢了,人也就因此而迅速苍老。
  有时候他跪在沙发边,像一位受伤的角斗士;更多的时候他只能蜷缩在沙发上,与其说像一只受伤的野兽,不如说像是一头搁浅的抹香鲸。整整半个月,无论白天黑夜,他始终保持右侧卧的姿势。有几次他忘乎所以地平躺下来,立刻被锐利的疼痛刺中,疼得“啊啊”不止,甚至流出了眼泪。老翟说这是他成年之后第一次因为疼痛而落泪,我猜这眼泪里边更多的是懊恼与绝望。
  当然,除了第一次因为伤痛请假,第一次被自己疼哭之外,老翟还有诸多第一次:
  他第一次知道,对于某些疼痛而言,止疼针是不管用的;
  他第一次连续半个月只能保持一种姿势睡觉,那就是右侧卧,这样做的直接后果就是右肩肌肉紧张,右耳耳廓被挤出血来;
  还有呢,第一次拔罐,第一次砭石刮痧,第一次接受放血治疗,第一次把坐公交当成一种煎熬……

砭石刮痧
  在这个过程中,老翟的老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只是爱莫能助。开始时,她扬言愿意替老翟分担三分之一的疼痛,后来见他疼的实在受不了,甚至愿意替他承担一半的痛苦。虽然这都是无法兑现的空头支票,用老翟的话说,“这也算皇恩浩荡,不枉我们夫妻一场了”。其实,很多痛苦,跟欢乐一样,只有当事人独自体验,别人是无法分担也无从分享的。
  在这个过程中,老翟一次次的提醒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过去”的过程会如此漫长。有一次,在滨河大路上,他疼痛难忍,翻身下车,蹲在路牙石上,忍受不堪忍受的痛苦。地面上是几只蚂蚁,在秋阳的眷顾下,忙忙碌碌。蚂蚁也会肩膀疼吗?他自言自语。
  在这个过程中,连电动车似乎也跟他作对。这家伙曾不止一次在老翟下车之后莫名其妙地向前冲,以往他还可以死死拉住它,这一回,它突如其来的前冲,简直要把老翟原本疼痛不堪的左臂撕扯下来。后来,老翟向我诉说:“虎落平阳被犬欺,人逢衰朽被马欺。”所谓马,就是他的电动车。
  老翟曾经说:“很多病是你想出来的。”这次我故意调侃他:“莫非,这肩膀疼痛也是你想象出来的?”老翟一脸苦笑。
  如今,一个多月后,老翟终于好了,像个“好人”一样了。我问他究竟是如何痊愈的,老翟说这要感谢很多人。
  首先要感谢的是家属院那个送水的女人。疼痛让老翟连桶装纯净水都扛不动了,人家把水送到门上,他说,不好意思,我的肩膀疼,你能不能替我把水桶装上。送水女人说,家属院13号楼楼下有个“祖传的”按摩小诊所,你可以去看看。正所谓“踏破铁鞋无觅处,柳暗花明又一村”,顾不上吃晚饭,老翟直奔小诊所。门口的灯箱上果然有“祖传推拿”四个大字,以前经常打这附近走,怎么就没发现呢。你的眼睛能看到什么,在于你想看到什么。歪着头,蹩进去,但见按摩师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女生正忙着,男生刚忙完。于是咬牙趴下,主动描述病情,男生也不答话,只是在老翟的肩膀上揉啊捏啊。半小时后,老翟艰难下床,疼痛未见减轻,反而越发加重。但老翟还是要感激送水女人,是她的建议为老翟开启了一条治疗的路径。
  其次要感谢的是田田和她的老公,老翟说。那天早上,歪着头在糁铺吃早饭的时候,遇见老同事田田跟她老公老严。田田说,你怎么显得这么苍老?都是老熟人了,老翟能够体会田田话中的关心。即使不愿诉说病情也忍不住解释两句:我的肩膀……“你抓紧时间找人按摩,管用。”老严是搞体育出身的,他的建议颇具权威性。老翟忙说,找过,无效啊。老严告诉老翟13号楼那个“祖传按摩”的小诊所,其实只有女孩是高手。所谓祖传,是那个女孩,或者说是那个女孩的妈妈,女孩是她妈妈的徒弟,而那男生根本就是女孩的徒弟,原来如此。
  也许是天意,当老翟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再去13号楼的时候,小诊所门口贴出“家中有事,暂停营业一天”的通知,如此,老翟下定决心,去7公里之外的刘伟按摩推拿中心,那是一家他以前经常光顾的诊所。此前没去,一是自己以为可以捱过去,二是因为疼痛正烈,他出不了门。如今看来,很多病是捱不过去的;再者,疼痛跟老翟的身体忍耐力已进入相持阶段,他可以骑那么远。
  刘伟按摩推拿中心人满为患,给人一种伤兵满营的感觉,看来,身体饱受折磨的不止老翟一个。但是,像他这么疼的似乎不多,无论腰椎疼还是颈椎疼,人家似乎都能翻身自如,只有他,疼得呲牙咧嘴,疼得艰于呼吸。
  第一次,按摩师傅是一个姓胡的年轻人。小伙子中医学院毕业,专业修的就是推拿按摩。个子不高,人显得既敦实又敦厚。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小伙子一上手就知道老翟这属于啥情况:“你这是颈椎突出,压迫神经。你感觉肩膀疼痛,其实那是放射过来的,根还在脖子这里呢。”高手毕竟是高手,一语道破。当初同事家孩子得了怪病,高烧不退,日夜啼哭,群医束手,莫知其由。最后,有专家确诊:“这是川崎病。”小家伙立刻停止啼哭,好像那个嚣张了数日的病魔被人家喊出了名字,立刻老实了。老翟也是,就凭小胡的这句话,他的疼痛感似乎减轻了20%。
  接下来,小胡就跟老翟的左侧脖子较上了劲。一个小时后,疼痛明显减轻,小胡的手段证明他不愧是推拿专业毕业生。刘伟的推拿中心挂着诸如“悬壶济世”“妙手回春”之类的条幅,皆为本地书法家的墨宝,想必是被他们给治好了,特意写了表示感谢的。老翟遗憾自己不是书法家,否则,痊愈后也会给他们写一幅,他想。
  随后,小胡让老翟常去,第一个疗程最好隔天去一次,老翟唯唯。
  那天,也是在按摩中心,邻床一个女病人跟她的女按摩师有一搭没一搭的互倒苦水。那女病人似乎也是个教师,腰疼。她说,自己在苦恼的时候就会在博客上把苦恼写出来,宣泄一番。而女按摩师的故事则更像是一首悲苦的命运交响曲。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老翟自作多情的建议她们读一读迟子建的那一篇《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我们总以为自己的痛苦无法承受,其实,这世上比我们痛苦的人多的是。”老翟说这话时,脸上似乎闪着思想家的光辉。我猜,他那时的疼痛已经大为减轻,否则他自顾不暇,如何替别人纾解痛苦。
  闲言少述。按摩五次之后,老翟已经可以翻身了,按摩七次之后,老翟晚上睡觉居然可以平躺或者左侧卧了。当然,参与老翟治疗过程的按摩师傅除了小胡还有他的同事小韦和小张,有时候,中心主任刘伟也亲自出马给老翟来一番牵引。治疗期间,老翟除了上课之外,还担任了4名参加全省讲课比赛学生的指导教师,治病的过程跟指导的过程大致重叠。到11月14日,距离发病整整一个月了,因为第二天要带学生去济南参赛,为了在漫长的旅途中不致出什么乱子,老翟特意又去了一次按摩中心。感谢小胡和他的同事们,在长达三周的治疗过程之后,老翟的颈椎病基本痊愈。剩下的,该是他自己注意调养,加强运动了。
  老翟说,他还得感谢关心他的同事跟学生。不止一次在走廊里里遇到学生,关心地问及他的病好些了吧。最让人感动的是那个叫丽萍的教育学院女生,她是一个旁听生,她的关心不仅限于问候,她自告奋勇请出她的师父。她的“师父”是临县一位著名的中医。她决定让她的中医师父来临沂一趟,给她的中文师父看病治病。这如何使得,老翟连连推辞,小姑娘却态度极为诚恳。好在那天她的师父还在济南,老翟赶紧要来人家的电话号码,电话咨询一番。道谢之余,再三劝人家不要来了。
  如今虽已痊愈,但仍心有余悸。痛定思痛,老翟开始分析,这颈椎病是如何上身的呢?也许跟这半年活太多有关?这半年,两个专业,三个年级,三门课程,六个教学班,十三个自然班,每周十二节课,四百九十六名学生,永远改不完的作业,接踵而至的学校学院各级各类事务,准更年期的老婆以及青春期的女儿……这一切,都令老翟焦头烂额。当然,最重要的是长时间低头。电脑太小,屏幕太矮,除了上班之外,一天到晚低头看显示屏,颈椎不突出才怪。看来,得换电脑了,老翟说。
  痊愈之后——
  有一次,一个很熟的学生笑着说:“老师你好像没有脖子。”的确,老翟的脖子又短又粗。
  “哈,我是得了这个颈椎病才知道自己原来是有脖子的。”老翟自我解嘲。
  还有一次,老翟幽幽地说:“唉,这次我算是为情所困啊。”
  “什么情?”老婆紧张地问道。
  “病情。”老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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